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坐在餐桌旁。大口大口地扒着饭。饿死鬼投胎一样。“清秋。你不知道今天多惊险。”
李翠花一边嚼着肉。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那个山大王。要砍我的手。多亏了陆渊……”
“妈。你吃饱了就上楼去休息吧。”苏清秋打断她的话。语气生硬。
李翠花愣了一下。看女儿脸色不好。没敢多说。扒完碗里的饭。灰溜溜地上楼了。
餐厅里。只剩下陆渊和苏清秋两人。陆渊夹了块排骨。刚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骨头有点硬。没炖烂。“别吃了。”
苏清秋放下筷子。筷子磕在骨碟上。“当”的一声。“跟我来卧室。”
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陆渊咽下嘴里的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纸巾上全是酱油渍。他叹了口气。跟着上了楼。
卧室门开着。里面没开大灯。只开了盏壁灯。光线昏暗。有点压抑。苏清秋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陆渊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咔哒”落了锁。
“老婆。这大晚上的。关门干啥。”陆渊试图活跃气氛。嬉皮笑脸。“是不是想给我点‘特殊福利’了。”他凑过去。想从后面抱住苏清秋。手刚碰到她的腰。
苏清秋猛地转身。一把推开他。力气挺大。陆渊退了半步。拖鞋在木地板上蹭了一下。“别碰我。”苏清秋看着他。眼神极其复杂。
像是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有恐惧。有疑惑。还有深深的无力感。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陆渊。你老实告诉我。”
她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发着颤。“你背着我。到底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