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锦见顾长生停下手中动作，她那纤纤玉手放到面料上轻轻抚摸，确认没有问题才开口问道，“这位先生，面料有问题吗？”
闻声，顾长生回过神来，神情自若，“没有问题，刚才想到了一些事情。”
他不可能说你家制作面料的蚕丝蕴含灵气气息。
如果不是他神识之力对灵气敏感，还真察觉不到面料中有灵气气息残留。
可惜面料中的灵气气息可以忽略不计，应该是意外沾染到灵气留下的，或者她们养的蚕与灵气有契合度，受到灵气滋养吐出的蚕丝蕴含微弱的灵气气息。
灵气气息淡到忽略不计，对顾长生没有任何作用，不过这次发现启发了他。
他可以培养灵蚕吐出灵丝，用来炼制法衣。
普通布料肯定是无法用来炼制法衣，灵丝是炼制法衣必不可少的材料。
想到他自己的修行之路比较特殊，不一定要用灵丝炼制法衣，就像‘枯荣炼丹法’一样摒弃了传统‘水火炼丹法’，采用‘枯荣炼丹法’。
‘抖音’上就刷过有科研团队研制出了‘真菌培育衣服’技术。
该生物技术与他‘荣之力’中的生长力有异曲同工之妙，他可以尝试以‘荣之力’培育出‘超凡法衣’也未尝不可。
忽然间，顾长生惯性思维被打开一个口子，脑海中蹦出一个念头。
他为何执着于话本小说、历史古籍中的经验、方法。
他所修行的本就是一条特殊的‘道种证道法’，主修‘枯荣道’，不管是术法、炼制技法、功法、秘术，以‘枯荣’为核心推演、参悟出来总归不会有错，也不会偏离他的道途。
他也不着急尝试炼器，炼丹、制符、布阵都比炼器简单，他先推演、参悟简单的技艺，将炼器放在最后。
木灵锦看到顾长生又愣神，对方好奇怪，她眼眸中闪过一抹警惕。
“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难得遇到这么好的面料，我在想要做几件衣服。”顾长生皮笑肉不笑，收回右手，双手插在宽大袖口中。
俩人聊了几句，木灵锦开始在顾长生身上量衣服尺码，她边量边在本子上记下顾长生的各个尺码。
几分钟后，木灵锦收起皮尺，抬眸望向顾长生问道，“顾先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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