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
“而且考虑到你身份的特殊性,经过指挥部紧急讨论,决定在特殊时期,由凌执同志负责对您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这也是为了您和营地的整体安全考虑。”
“贴身保护?”江离嗤笑一声,斜睨了廉城一眼,“廉队,您就直接说是监视我也没意见,整这些文绉绉的词儿干嘛?”
廉城:“……”
被当面拆穿,廉城干咳一声,正色道:
“江小姐,请你理解,这是必要的安全程序。凌执,你们赶紧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了。”说完,他看了凌执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凌执对江离的直言不讳似乎已经免疫,他没说什么,只是对军医点了点头:“辛苦了,你去忙吧。”
“是!”
凌执转身,对还靠在车边的江离简短地说了一句:“走吧。”
然后便率先朝营房方向走去。
江离撇撇嘴,无所谓地跟了上去,右肩的疼痛让她走路的姿势稍微有点不自然,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两人沉默地穿过依旧嘈杂的营区,回到宿舍,凌执用钥匙打开宿舍的门,侧身让江离进去。
江离走进去,看了眼浴室,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挑了挑眉,回头看向正在关门的凌执:“可以啊,凌队,收拾得够干净的?挺贤惠。”
凌执嘴角抽了抽,没接她这个话茬。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条崭新的毛巾和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递到江离面前:“去吧,洗洗,然后睡一觉。”
江离接过衣物,在手里掂了掂,目光瞟向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单人床,恶劣道:“就一张床。怎么,一起睡?”
凌执额角的青筋似乎又跳了一下,他咬了下后槽牙,几乎是磨着牙说道:“我睡行军床。”
“哦~”江离哈哈一笑,不再逗他,转身就拿着东西进了洗手间,还顺手“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的水声,凌执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洗手间门,抬手揉了揉眉心,感觉比面对一屋子持枪匪徒还要心累。
他走到墙角,解开行军床的捆扎带,动作熟练地将其展开支好,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铺上。
等江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一身明显过于宽大、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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