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柔软的手指。
又一根一根帮助她合拢。
“我可以告诉姐姐。”
“它很能干。”
“肯定比四次多。”
姜霓手心都在发烫。
不是,是本来就烫。
跟一根烤红薯没差别。
她抿了抿唇,挣了挣手腕,力气悬殊太大,挣不开,于是撩起眼皮瞪他:“你偷看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