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
夏巍一个箭步上前,将沈云清的手臂抓牢,用力一拉,再抱住她的身子往栏杆里面拖抱。
有惊无险将沈云清救下。
谭彦住院这两天是姜霓给他请的护工在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脱离了沈云清的掌控,他的精气神肉眼可见的好了不少。
其实不管是他还是姜霓都清楚,就他现在这个身体状态,哪怕到时候他去自首并检举夏远山,最后被判刑几个月或者一年半载,还是监外执行,对比一直被疯子控制,这结果对他来说简直算不上“代价”。
这一点其实谭彦心中也有疑虑,他没想到姜霓会这么干脆地帮助他,让他达成目的。
他倒不会自恋地认为姜霓对他余情未了。
想不通,但不妨碍他成了受益者,索性就不想了。
这两天的好日子舒坦极了,连截肢的痛苦都缓解了不少。
今天下雨,不能去平层的阳台透透气,护工就推着谭彦到楼道里转转,总不能一直待在病房里头。
因为城市内涝,今天还有不少受灾的人被送到医院来,医护们忙得不可开交,行色匆匆。
“让一让——有小孩儿溺水了——医生!”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喧哗的环境里冒出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谭彦循声看去——真是谭问!
他浑身滴着水,手上、脸上还有被划伤流血的伤口,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却依旧健步如飞。
谭问一心救人,完全没有看到就在一旁的谭彦,可谭彦的目光钉在他矫健的双腿上,直到他跟着医护人员消失在了另一条过道,还久久没能回神。
他垂头麻木地看着自己截肢后的腿部,他以前只比谭问矮几公分而已……
现在,他是个残废。
一个连侏儒都不如的残废。
痛苦、嫉妒——滔天的恨意,全都涌上心头!
谭问!
谭问!
贱种!
贱种!
当初那碗牛肉怎么就只弄死了夏征阅一个人呢!这小贱种怎么没跟着一起死!
护工见他胸口莫名其妙地大幅度起伏,双眼猩红,目眦欲裂,这模样看着可真吓人,护工心里毛毛的,便小心翼翼问了句:“先生……咱们还转转吗?”
谭彦还没来得及开口,视野里竟又出现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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