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忍忍。”
兰姨没说什么事,但暗示性太强。
沈若的脸色轰地一下红了。
祁文深站在旁边,见老妈直直地盯着他。
他抽了抽嘴角,怎么觉得老妈看他像在看禽兽?
他无奈开口,“妈,我是医生,我懂分寸。”
沈玉兰瞪着他,“你还是个男人呢。”
祁文深:“……”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放心,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放,“不行,我得住下。”
祁文深首先急了,声音比方才高了一点,“妈,我会照顾好若若的。”
沈玉兰冷笑一声,“你把她照顾进医院了。”
祁文深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那是意外。
但也是事实。
“我给你下保证行不行?”
沈玉兰也知道住下来会打扰到小两口。
她叹了口气,语气松下来,“你最好说到做到。”
沈若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母子一来一回,脸上的热度慢慢降了一些。
沈玉兰训完儿子,又转回头来叮嘱沈若。
按时上药,别提重物,伤口痒了别挠,活动量的控制,心情要放松……
沈若认真应着。
沈玉兰说到最后,拍了拍她的手,“行,那我走了。”
沈若拉住她,“兰姨,吃了饭再走。”
“跟老姐妹约好了。”
沈玉兰站起来,把包拎好,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祁文深。
“你给好好照顾若若。”
沈若偏头看着祁文深,“你妈真不放心你。”
“她是怕到手的儿媳妇跑了。”
……
温知月没等来祁文深。
那天那通电话打完,她以为他会来。
等了又等,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她开始焦躁了,向狱警申请再打一次电话,狱警面无表情地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