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后面,手里的剑百无聊赖地戳着地面上的血痂,戳一下,血痂裂开一片,裂缝里冒出一缕极细的暗红雾气,把他吓得赶紧缩手。
“别戳了!”旁边另一名慕容家子弟拍了他一巴掌,“你忘了之前那个太虚宗的了?他就是脚滑掉进的裂缝里,瞬间三十多个怨魂从裂缝里钻出来,活活把他拖了下去,我至今还能回忆起他在裂缝里的惨叫声,那可是足足喊了半炷香,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和那些怨魂一模一样的哀嚎,想想都可怕。”
“你难道想跟他去作伴?”
那名慕容家子弟听后脸色发白,把剑收了回来,不敢再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