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擂台上的张阳，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困惑道：“他的头发……他的眼睛……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还是张阳吗？”
石惊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是肯定是，不过他的气质跟之前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会有第二人格吧？”
这时候苏沐平静了下来，她捂着脸，看着擂台上的张阳，脸色微红：“不管是不是第二人格，现在的张阳好帅啊。”
石惊天：“……”
之前的张阳给所有人的印象是腹黑、缜密、永远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能在擂台上跟对手聊天，能在绝境里笑着放狠话。
但此刻站在擂台上的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完全不似人类的冰冷，像一柄被抽离了所有情感的兵器。
张阳将视线看向了君无邪，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白色的剑芒，却没有一丝波澜。
“这一剑，我接了。”
话音刚落，他右手虚空一握，银灰色的混沌气从掌心涌出，在虚空中撕开一道狭长的裂缝。
裂缝深处，刺眼的暗金色光芒亮起，紧接着响起一阵低沉的剑鸣声。
一柄剑从裂缝中缓缓飞出，它剑身修长，通体暗金，剑身上刻着淡淡铭文，每一道铭文都在缓缓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剑身上散发出一股古老的气息。
正是人皇气！
张阳伸手握住剑柄。
在他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上的暗金光芒骤然爆发，人皇之气与银灰色的混沌气在剑身上交织，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非但没有互相排斥，反而像失散多年的老友重逢一般，在他手中完美融合。
张阳低头看着手中的人皇剑，银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暗金色的剑芒，他缓缓开口：“老伙计，咱们又要并肩作战了。”
剑身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剑鸣，仿佛在回应张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