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市的清晨，码头上的风似乎有点儿大。
楚霁临出门给她拿了件披风，乔安看了一眼他身上的T恤，只觉得更冷了。
这会儿才凌晨五点不到，天空都是灰蓝色的。
远处零星地亮着几盏灯，还是乔安小时候见过的白炽灯泡，发出来的却是暖黄暖黄的光。
如果有人航海夜归，看到这样的灯光，也一定会觉得心里温暖吧！
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楚霁的电话响了，竟是视频电话。
乔安在一旁，就看到了那头的宋琪，宋旌书的堂哥。
“船到了吗？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为什么就非要自己过去？你在哪儿多呆一刻，我都不放心。”
宋琪声音里的埋怨，乔安听得清清楚楚。
这让她有些疑惑，不由抬眼去看楚霁。
所以，他其实根本不用亲自过来？
那他又为什么非要过来呢？
他疑惑的时候，楚霁瞥了一眼旁边的乔安，脸色有些不自然，然后忽然听到汽笛声，楚霁看了一眼远远驶过来的快艇的编号，“船来了，你放心吧！一个多小时后见。”
那边宋琪还没有说完，楚霁就匆匆收了电话。
快艇已经停靠，有个身材高高瘦瘦的男子跳了上来，然后直接来到楚霁面前，面色恭敬，“楚总。”
楚霁轻轻颔首，然后带着乔安一起过去。
乔安只好压下心里的疑问，跟着他小心翼翼地踏上快艇。
直到坐上座位，乔安才看了一眼手机，五点一十。
瘦高个子的男人显然是个熟手，在两个人穿好救生衣，系好安全带之后，便立刻掉头。
快艇一开起来，风更大了，乔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楚霁皱眉犹豫了一下，才把她揽到怀里。
虽然这个举动也让乔安意外，但是这会儿还是避风要紧，管他那么多。
快艇的速度很快，但是在驶出了港湾之后，茫茫的大海上，对距离就失去了准确的判断。
乔安缩了缩肩膀，疑惑地看了一眼天空，又翻出手机看了一眼，五点五十。
她扯着嗓子问前面的人，“你们这里是几点天亮啊？怎么感觉天越来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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