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屋子里所有的声响都停止了。
明明是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可像是没有人能听懂似的。
楚老太太脸上的错愕甚至无法缓过来，随即才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差一点儿没笑岔过气去，“你说什么？我给你道歉？跪着？我活了八十年，跪过天地，跪过神明，可连父母都没有跪过？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她转脸看向楚霁，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了，“阿霁，你看到了这个丫头的品性了吧！给笔钱远远地打发算了。”
实际上，楚老太太这个时候，反倒放下了心。
这样闹开了未必全然没有好处，比如能让楚霁清清楚楚地看清这个贱丫头的面目，两个人也就能断得干干净净了。
可她发现，这个时候，自己这个一向聪明冷静的孙子，目光却一直锁在乔安的身上，像是要将她看得更清楚一些似的。
乔安也将目光转向了楚霁，两个人四目相对，如同在对峙一般，谁也不让谁。
她甚至在自己孙子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忧伤。
而让楚老太太心里非常不舒服，难不成阿霁竟然真的对这个什么乔安这样重情？
她心里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也是这样，也是为了一个女人……
楚老太太的目光便有些阴狠起来，她看向乔安的视线里就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闪烁在极幽深的黑暗里的冷光。
乔安的视线都没有任何的移动，但是声音却透着寒意，“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楚霁眉头紧锁，嘴唇也紧紧地抿着，但是没有说话，视线却牢牢地黏着乔安。
一旁一直表现得游离在外的老傅，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强烈的不满的情绪。
而楚老太太简直肺都要被气炸了，她这一辈子，见过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却还是头一回遇到敢这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人。
而这个人竟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她刚要发火，乔安却又重重地加了一个字，“妈！”
合着这话不是对她说的，是对她那个妈妈说的？
这简直好笑，难道在她面前表现什么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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