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站着的楚老太太已经被自己这个孙子损得无地自容，她甚至觉得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孙子比对面站着的那个黄毛丫头还要可恶。
谁家的孩子养大了会这样给自己长辈没脸的？！
可偏偏，楚霁就是那副诚实平和的样子，让人看着，甚至都不会怀疑他所说的一切。
已经这般难堪了，谁知道他竟然忽然又答应了下来。
所以刚才那一番羞辱她的话的意义何在？
就在她决定不再接受时，忽然看到楚霁直直地跪了下去。
所有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眼儿，一个声音发不出来，只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老傅连忙扶住了楚老太太，两个人一起震惊地看着跪得笔直的男人。
乔安和慕容几乎都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慕容立刻反应过来扶住了乔安，母女俩目光定定地落在楚霁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
从前被楚霁各种欺负的时候，乔安想过各种各样报复的情景，她甚至还想过找一个功夫特别厉害的人，将他揍出一个鼻青脸肿，哭着求饶的画面。
可无论怎么想象，她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楚霁会跪在她面前。
实在是这个字与楚霁这个人相隔太远太远了。
他行动坐卧之间，似乎永远都有一杆标尺，他的身姿永远挺拔，他的表情永远死板，他的目光永远犀利火平静。
可是他，那样高高在上的他，那样与人间相隔甚远的人，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
乔安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陌生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你干什么？”
楚霁微微敛下目光，再抬眼眼神里就包含了许多其他的情绪。
一些深得叫乔安不敢去探究的东西。
“奶奶她确实该向你们道歉，但是她终究是我祖母，就算是让我代替她吧！更何况……”
他的眼睛里又有一些乔安害怕的东西流露出来，“更何况，算起来，我对你的伤害更大，这两年的时间里，你因为我失去了很多，也承受了很多。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以为只要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要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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