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笑道:“那敢情好!不过我估计是你多想了,我们家张三慎借给他三胆子,也不敢糊弄你马运营官啊!可能真是他手下猪头听错了呢。反正咱们姐妹情分摆在这里,你能担待的如果不担待,让你妹夫受了委屈,我可是不依的哦!”
马慧敏自然是一番保证,说工作人情一样重要,她也不是拘泥不化的老夫子,知道该怎么样替张三慎遮掩的,说完了也就挂了。
可是甄虹颜却不想给张三慎打电话了,因为从马慧敏的口中,她已经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更明白以张三慎的性格,如果真是情况不严重的话,他是不会冒险糊弄那个狐狸一样狡猾的马慧敏的,那么此刻再打电话告诉他,她不舒服,问他怎么样了的话,只能更加给他增添不必要的压力。
休息了一阵子,甄虹颜吩咐小严开车继续往省城赶,可是越是走她心里越是不踏实,马慧敏说的临走的时候张三慎脸都急白了肯定是真的,那就是说张三慎的情况肯定也很不好!
猛然间,甄虹颜打了一个冷战---在服务区自己心头发疼几欲眩晕是否是感应到了老公的难受了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怎么放心丢下张三慎一个人在那个充满了危险跟冷漠的县城里,而她则去陪伴那个虽然孤独却也高高在上的卢博文呢?虽然这个父亲的慈爱是应该在他失去爱人之后给他温暖的,但比起可怜的、无助的丈夫来,还是分量轻了点啊!
“小严,我记得前面有个岔口可以拐到去桐县分公司的路上,咱们不去省城了,你把我送到桐县分公司吧。”甄虹颜突然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