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
言冽的意识一阵恍惚,随即被手腕上传来的沉重感和冰冷触感拉回现实。
他低头看去。
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校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粗糙破旧的囚服。
手腕上一副厚重的铁链镣铐正死死锁着自己,冰冷的铁环磨得皮肤生疼。
而他的手里,则握着一把沉甸甸的铁镐。
他出现在了一座昏暗的矿场之中。
周围是望不到头的深邃矿道,岩壁上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忽明忽灭的油灯,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无数穿着同样囚服的身影,正麻木地挥舞着铁镐,机械地敲击着岩壁。
这里,就是所谓的“天境”?
言冽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变故,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股大力将他推得一个趔趄。
“看什么看!新来的!想偷懒是不是!”
一个凶神恶煞的监工,挥舞着手里的皮鞭,冲着他咆哮。
“给老子挖!挖不出今天的份额,晚饭就别想吃了!”
言冽被推到一面冰冷的岩壁前,那监工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的脸上。
而周围那些麻木的囚犯,连头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已对此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