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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言冽沿着那道狰狞的伤疤,自上而下,一划到底。
“噗!”
一股暗红色的毒血,从伤疤最下沿那处溃烂的脓包里喷了出来,溅在地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股黑烟。
监工头领浑身一颤,随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
盘踞在身体里的那股阴冷和剧痛,被彻底抽离了。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活动了一下左边的肩膀和手臂。
灵活,顺畅,竟然没有一丝一毫,之前的那种滞涩和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