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神医。
刘叔还想再问,方若棠轻轻抬手止住了他,朝言冽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先生了。”
言冽收拾好药箱,颤巍巍站起来。
离开寝院的时候,他经过柳烟身边,那女人垂着头,纹丝不动。
言冽没有多看,提着药箱跟着刘叔往外走。
回廊很长,言冽走得更慢了。他隔三步就要停下来揉一揉膝盖,嘴里嘟囔着“老了不中用”,把刘叔急得直搓手。
但每一次停顿,探渊都在扫描脚下。
这座将军府的地下,远比地面上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机关阵列、暗道、能量节点——这些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但现在他发现了新东西。
方若棠寝院正下方,有一条极细的管道,沿地下向西南方向延伸。
管道的另一头,连接着府邸西南角一座完全封闭的院落。
那个院落没有门。
围墙比其他地方高出一截,连只鸟都落不进去。而院落的地下深处,有一间被多重阵法封锁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