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人早就消失了。”
艾瑞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上前解除了乌拉拉身上的幻术控制。
乌拉拉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迷茫的看向四周，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怎么在这里？”乌拉拉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绑着的绳索，整个人都僵住了，声音开始发抖，“为什么我被绑着？发生什么事了？”
她挣扎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别动。”陈远语气尽量放轻，“你刚才被人控制了，召唤出棕熊攻击了蕊蕊。”
乌拉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远，又转头去看躺在地上的蕊蕊——蕊蕊手臂上有几道血痕触目惊心，正被谜亚星扶着坐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不……不可能……”乌拉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拼命摇头，“我不会伤害同学的！我怎么可能会伤害蕊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们知道不是你。”艾瑞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沉稳，“你是被控制的，就像当初的莉卡一样。这不是你的错。”
乌拉拉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反复说着“不是我”，像是被吓坏了的小动物。
陈远站起来，看了一眼蕊蕊的伤口，又看了看乌拉拉，皱眉道：“现在别说那么多了，蕊蕊受伤了，咱们先把她送去保健室。”
众人点头，七手八脚地把蕊蕊扶起来，陈远解开了乌拉拉身上的束缚咒，莉卡主动上前搀着她。乌拉拉还在小声抽泣，脚步虚浮，像是随时都会软倒。
一行人匆匆穿过校园，往保健室赶去。
此时大甜甜护理长正裹着被子睡觉，脸上还贴着黄瓜片。被学生从睡梦中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黄瓜片掉了一地，头发乱得像鸡窝。
“怎么了怎么了？又有人受伤了？”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这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等看清蕊蕊手臂上的血痕和乌拉拉惨白的脸色，大甜甜护理长的瞌睡虫一下子跑了大半。她赶紧穿上白大褂，拿出检测仪器，对着蕊蕊的伤口照了照。
“还好，皮外伤，不严重。”大甜甜护理长松了口气，从架子上拿了一瓶药水，用棉签蘸了涂在蕊蕊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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