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是你站出来。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你还给我送东西……”
“行了行了。”陈远最怕这种场面,赶紧摆手,“一条项链而已,至于吗?回头你多给我做几盒饼干就扯平了。”
乌拉拉破涕为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脖子上,吊坠垂在胸前,蓝色的微光映着她的脸。
“好看吗?”她问。
“好看好看。”陈远敷衍地点头,转身把抽屉关上,“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课呢。”
“嗯!”乌拉拉用力地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陈远会长,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