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来自某个荒谬的幻觉。
"你说什么？"
焰王没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检测报告，放在办公桌上，往前推了半寸。
报告纸上印着大甜甜护理长的签名和保健室的公章，检测日期是昨天，暗黑基因指数那一栏上打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零。
欧斯长老抓起报告，目光飞速扫过纸面上每一行数据。
他的眉头紧皱。
纸面上的手指微微发白，指甲在纸张边缘掐出了道月牙形的印痕。
"怎么会这样？"
他将报告猛地揉成一团，然后被他重重地砸进了废纸篓。
焰王站在原地解释道：
"十之星能量复苏，在治疗过程中解除了乌克娜娜身上的暗黑基因。"
欧斯长老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惊愕还没有退去，又被一股新的情绪顶了上来。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
"十之星能量复苏？十之星的能量怎么会扯上乌克娜娜？谁让他们去治疗的？谁批准的？！"
焰王看着欧斯长老那张阴沉到近乎扭曲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如实说道：
"是陈远。陈远亲自批的条子，全程跟着。"
欧斯长老把手从桌上收回来，攥成拳头搁在椅背上，指节咯咯作响。
他转过身去对着窗户，没有再说一句话。
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一个刚好经过校长办公室门口的人耳中。
学生会联络组的成员飘啊飘，这种程度的偷听对她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她贴着墙角无声无息的飘走了。
这个消息够劲爆，会长一定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