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赋之前，在他学会第一个魔法之前，就已经属于他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他闭上眼睛。
周围的声音渐渐远了，乌克娜娜在数拍子的声音、萌战士几人练习时发出的动静，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的感知沿着脉络一路向内追溯，绕过圣光，穿过暗黑，越过所有那些从外界纳入的驳杂力量，一直沉到最深处。
那里没有属性，没有符文，没有任何他从别人身上学来的东西。
那里只有一片纯粹的空白，一种比所有魔法都更加原始的东西，像一张白纸，又像一面镜子。
白纸可以画上任何图案，镜子可以映出任何光影。
它本身不是任何一种魔法，但所有魔法都可以从它开始。
他的指尖亮了一下。
不是圣光的银白，也不是暗黑魔法的幽绿，而是一种极淡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微光。
他把指尖举到眼前，看着那团微弱到几乎看不清楚的光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始源归寂”。
这种力量是更彻底的“归零”。
这股力量能将一切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但又仿佛是一切的开始。
让一切回归到最初的状态，让所有的附加和扭曲都脱落，只剩下最本质、最纯粹的核心。
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动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焰王率先把磷火收了，抱着胳膊皱眉道：“你刚刚在练什么？那道光——”
“不是光系魔法。”
乌克娜娜补了一句，语气很笃定。
她是自然系的，但她感应到的也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属性。
那股力量太干净了，干净到不像是任何一种魔法，却又能让她体内的驶卷使不自觉地想要靠拢过去。
谜亚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深究的光芒：“会长，你那是什么？”
陈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微光已经散去了，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印记还在他的脉络深处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抬起头，随意地耸了耸肩，语气和平时一样轻松，但话里的内容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算是我的本命魔法。没练过，刚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