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事。
但至少方向有了,总比在图书馆里翻一堆没有记载的古籍强。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气氛稍微松动了些。
陈远随口问道:“欧斯盖达最近在忙什么?很久没见过他了。”
“他在执行一项艰巨的任务,暂时回不来,具体的细节不方便多说。”
肯豆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萌学园不能一直没有校长,长老会已经委任了费司特长老去接任。
费司特你可能不熟悉,他是刨除你以外最年轻的长老,天资很好,办事也稳重,应该能很快上手。”
陈远对谁当校长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对萌学园来说,校长是谁确实影响不大,学生会有自己的运转体系,任何校长上任之后都会很快发现,这所学校真正说了算的人,不坐在校长室里。
该问的都问完了,陈远站起身来。
“有新的消息通知我。”
肯豆基应了一声。
陈远走出会议厅,推开门,长老会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冷白的光,和来时一样肃穆。
肯豆基目光复杂的看着陈远的背影,低声喃喃道:“拜托你了。”
他闭上双眼,一抹清泪无声的划过。
身为大长老,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情绪,唯有现在安宁独处的夜晚,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