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费观澜对上女孩的目光，不明所以。
“观澜哥，你银行卡里的余额，肯定比我的手机号码还长吧？”
语气又认真又俏皮，说完后又自顾自地点头。
“所以你真的要好好注意身体。”
听到再次叮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心情很好地应道：“好，一定。”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慢慢聊到了林佳的工作室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铺满了半个雅间。
女孩躺在靠窗的躺椅上，望着屋外的湖面。
费观澜半躺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
不知何时，女孩手里摸出了一把笛子，轻轻举到嘴边。
清亮的笛声从屋里传出，顺着微风飘向湖面。
吹的是支轻快的调子，费观澜按照女孩的要求好好放松休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听完了整支曲子。
一曲结束，苏语眠放下笛子，偏头去看旁边的人。
费观澜仍闭着眼，神色是她从未见过的松弛，轻轻笑了笑，没有打扰，又把目光重新投向湖面。
过了一会儿，听见旁边的人极轻地说了一句。
“以后，可以常来。”
苏语眠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啊！观澜哥喜欢就好。”
费观澜没再回答，只是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被阳光投下的那一小片暖色，眼底柔情一片。
窗外，湖面被风吹起细细的皱纹，阳光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