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的判断，建立在冯坤对金小姐的态度上。
他想要验证一下，实情是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如果是的话，他就知道自己以后，该用什么姿态，对待金小姐！
如果金小姐已经成了冯舜尧的‘身边人’。
那将来对待她的时候，就多了掣肘。
要对付金小姐，还要先看冯舜尧的面子！
金小姐是个间谍，将来必定会出手搞事，也许会妨害到自己的利益。
到时候，万一冯舜尧出面，自己对付她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简单直接！
果然不出王成的所料。
他跟金小姐说了一句轻佻的话，然后偷眼看着站在金小姐身后的冯坤。
跟金小姐比起来，冯坤才是冯舜尧的铁杆手下。
他的态度，能够反映很多问题。
这种很明显的挑逗，如果金小姐跟冯舜尧有关系。
冯坤马上就会产生护主的心思，脸上必定会露出一丝愠恼之色。
可是自始至终，冯坤表情不变。
他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表情。
仿佛这些人的交流，跟自己毫无关联！
确认了，没问题。
冯舜尧这个老狐狸，必定猜到了金小姐的身份，在跟她演戏。
不愧是冯舜尧，不愧是老牌的真男人！
贾清莲看了王成一眼。
白枫美慧在旁边看着，她自己要注意分寸，不能跟王成深度交流。
不要让白枫美慧看出来，自己跟王成超越了同事关系。
更不能让她查到，自己的军统背景。
要不然，白枫美慧一定会出手，把自己弄死！
飞快把这个话题掩盖过去，没有超越手下向老板提议的界限。
贾清莲看着王成说道：“老板，今天的事办完了。”
“明天跟‘格瓦利斯基’签购买协议的事，该怎么安排？”
王成想了想说道：“明天签协议，今天就要做好一切的准备。”
“我准备今天去拜访一下这个波兰老头儿，你给他打电话，跟他约时间。”
贾清莲点头，带着协议离开，去资料室归档。
白枫美慧说道：“老板，你带我一起去见波兰老头吧。”
“我早就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还没有见过他的真容呢！”
王成露出为难表情：“我个人建议，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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