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机。
十一点零九分。
街对面的白色轿车还在。退役军人事务局的第二通电话应该快了。赵铁柱在县局那边暂时安全。苏晚那条线目前没有新的消息。
他要做的事很简单——在这里坐着,让所有盯他的人觉得他还在,觉得他被困住了,觉得压力在起作用。
他就是饵。
手机响了。
不是退役军人事务局。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临江市。
秦牧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提示,没有接。
响了六声,挂了。
十秒后,一条短信进来。
“秦牧同志,我是临江市公安局政治部的,有一些情况需要跟您了解。请您方便的时候回个电话。”
秦牧把手机放在桌上。
第五条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