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南郊,一处停工两年的废弃物流园。
正午的阳光毒辣,空气被炙烤得微微扭曲。秦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慢慢走进空旷的停车场。
偌大的场地上,只停着一辆灰色的依维柯。
秦牧走过去,在后车厢的门上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门从里面推开。一个留着寸头、穿着黑色工装的年轻人站在车厢里,身姿笔挺,眼神如鹰。他看到秦牧,没有敬礼,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拎起脚边一个黑色的长条形战术包,递了下来。
“霍老交代的。全是没编号的干净货。”年轻人声音压得很低。
秦牧接过包,分量很沉。“替我谢谢老首长。”
“首长说,活着回来见他。”年轻人说完,直接拉上车门。依维柯启动,很快消失在扬起的尘土中。
秦牧提着包,避开地上的碎玻璃,走进物流园一处废弃保安亭。拉开拉链。没有重火力。
国内的暗战,动用长枪大炮是最蠢的选法。
包里叠着一套碳纤维防割战术服,一双静音作战靴,几个微型防窃听通讯器。
最下面,躺着一把定制三棱军刺。通体哑黑,无反光涂层。
秦牧伸手握住刀柄。分量没变。手指顺着刀刃滑过,金属触感沿指尖传上来。
这把刀跟了他六年,退伍那天跟档案一起锁进了军委保险柜。
霍远山今天把它拿出来了。
态度很直白——常规手段走不通的死胡同,用这把刀蹚。
秦牧脱下T恤,换上战术服。
当那把冰冷的军刺贴着小腿外侧插入战术绑带的瞬间,那个在村里沉默寡言、忍气吞声的退伍兵消失了。
他拿起那把哑黑的军刺。手指在刀刃上轻轻滑过。这把刀跟了他六年,退伍那天被封存在了军委的保险柜里。现在,霍远山把它拿了出来。这意味着,军方已经默认了这场非正式的战争。
他将微型耳机塞入右耳,按下开机键。
“测试。能听到吗?”耳机里传出沈默的声音。
“很清楚。”秦牧调整了一下领口的麦克风,“你那边怎么样?”
“马文龙全招了。”沈默的语速很快,“东海省纪委已经对沈同辉实施双规。周永胜和市局的周兴邦正在走司法程序。青云县的黑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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