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剧痛让他的五官瞬间扭曲,但他没有惨叫。作为“北极星”的二级行动员,他接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他咬紧牙关,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抓桌底的备用报警器。
秦牧的脚尖精准地踢中了他的手肘麻筋。
整条左臂瞬间失去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催眠师。”秦牧看着他,声音不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你的专长是心理暗示和情绪引导。你刚才试图调整呼吸频率,用低频的喉音跟我说话,想激起我的应激反应。”
林深头上渗出冷汗,死死盯着秦牧。
“没用的。”秦牧松开他的手腕,顺势一脚踩在他原本想去够报警器的左手上,“我不是你从前对付的那些普通人。我的情绪阈值,你测不到底。”
脚下微微用力,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林深的脸色彻底白了。他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在这个男人绝对的物理压制和专业素养面前,像纸一样薄。
“这里是写字楼。”林深喘着粗气,用英语快速说道,“你敢在这里杀人?我有外籍护照,你动我,就是国际事件。”
“我不杀你。”秦牧弯腰,从他西装内兜里摸出一部手机,“国安的人对你很感兴趣。但在他们来之前,你有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秦牧捏住林深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对准手机屏幕。
解锁成功。
“钟表匠在哪。”秦牧划开通讯录。
“你找不到他的。”林深突然笑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点血丝,“你以为他真的需要三天?图纸只是为了确认爆破点。那是个疯子,他从来不按剧本来。”
秦牧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最新的一条通话记录,在一个半小时前。归属地是临江市,但号码是一串虚拟号。
“他什么时候走的?”秦牧问。
“他没来过临江。他一直在青云县。”林深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你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吸引到了临江。苏晚、警察、国安的视线都在我身上。钟表匠最喜欢这种时候。他告诉我,今晚的月色很好,适合看烟花。”
秦牧没有再问。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时间。
林深的嘴里已经榨不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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