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苏晚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秦牧,“这是你要的东西。马文龙和周永胜的资金流向,我顺着那几家白手套公司往下挖,查到了一个资金池。”
秦牧接过纸袋,打开,借着微弱的月光抽出里面的文件。
“这笔钱非常庞大,而且洗得很干净。”苏晚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他们在临江市搞的那些工程回扣、土地补偿款,最后都汇入了一个叫‘天海投资’的壳公司。而这家壳公司的实际控股方,在东海省。”
秦牧的目光落在文件最后一页的法人结构图上。
最顶端的名字,写着三个字:沈同辉。
“同辉集团。”苏晚解释道,“东海省的明星企业,涉及远洋贸易、地产、矿产。集团董事长是沈同辉的弟弟,但实际控制人就是沈同辉。他现在是省厅的实权人物。”
秦牧把文件装回纸袋,面无表情。
“秦牧。”苏晚看着他,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
秦牧的手很凉,骨节粗大,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
“我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也知道你有很多战友。”苏晚盯着他的眼睛,“但沈同辉不一样。他是省级的,他手里握着的资源和人脉,不是一个马文龙能比的。你不要乱来。”
秦牧看着苏晚抓着自己的手。这是退伍以来,除了家人,第一次有人靠他这么近。
他轻轻挣开苏晚的手,声音很平稳:“放心。我只是去省城转转。”
苏晚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咬了咬嘴唇:“那你答应我,活着回来。阿姨和小棠还在等你的。”
“好。”秦牧转身上车。
发动机轰鸣,大切诺基倒出巷口,融入了临江市深沉的夜色中。
同一时间。沿海高速公路。
三辆黑色的国安防暴车排成一字,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向省城方向飞驰。
沈默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车厢里。张建戴着手铐脚镣,被固定在对面的铁椅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轮胎碾压路面的沉闷声响。
张建的精神状态极差,他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有些急促。
“要水吗?”沈默问了一句。
张建摇了摇头,突然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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