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
“儿子回来了？昨晚上没事吧？”陈爸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没事，爹。”
看见老爹起来了，陈有福拆开中华烟，递过去一根。
“咳咳——”陈爸看着儿子递过来的烟，脸上写满了不满。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小子，就递一根？
陈有福只好把那根烟放进自己嘴里，把手里剩下的整包递给了陈爸。
“嘿，儿子长大咯，知道把好东西孝敬给他爹了。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抽上这么好的烟了？”
“我抽别的烟咳嗽。”陈有福摊手道，一脸无辜。
“咳——”陈爸这次真是被儿子的不要脸给惊着了，又被烟劲呛了一下，咳得弯下了腰。
“爹，你看你抽不了好烟，还是还给我吧。”
“啪——”陈爸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护住口袋里的烟，那动作比年轻人还利索。
“他爹，这烟挺贵的吧？”陈妈在一旁问。
“那可不，烟加上一张甲级烟票，八毛多一包呢，我都没抽过。”陈爸咂吧着嘴，一脸回味。
“这么贵啊，那你还是别抽了，给你抽也是浪费。我给你放起来，等家里来客人了再拿出来。”
“唉，老咯老咯，这话怎么就这么多。”陈爸嘟囔着，眼睛却一直瞟着陈妈手里的烟。
趁老妈回屋放烟的工夫，陈有福又悄悄塞了两包给陈爸。陈爸眼睛一亮，赶紧揣进贴身的口袋里，还拍了拍确认放好了。父子俩相视一笑，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