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下去,赵强的话戛然而止。
“强哥,你刚说你喝酒怎么了?”陈有福抹了抹嘴。
赵强咽了口唾沫:“我说……我喝酒要慢慢品,这样才能才能喝出茅台的味道。”
高同也端着酒杯凑过来:“有福,你准备来市局不?要不我找找关系?”
陈有福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同哥。我这刚入职,参加完这个深造班就涨工资,在那儿短期都不会再涨了。不如就找个事少离家近的地方。”
“就是就是!”刘成插嘴道,“市局有啥好的?领导一堆,破事也一堆,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案子。反正你短期要没大功劳也升不动了,还不如就蹲在派出所,自由又自在!”
高同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那行,回头要是想去了再找我。”
“嗯,谢谢同哥!来,喝酒!”
这时候余斌放下筷子,一脸忐忑地问道:“强哥,你明儿开始准备怎么给我们加练了?展开详细说说呗,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赵强喝了口酒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铁脚板,钢筋骨。无非就是从早上五公里变成负重五公里,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数量翻倍。不过你们毕竟是警察不是军人,对你们的要求没那么高,你们要对付的都是一些普通人。”
他顿了顿,又夹了块红烧肉:“你们下午照旧继续练枪。文化课程不用再去参加那个扫盲班了,你们警局抽调了两名专家过来给你们上课,听说本事挺大的。”
“啊?”刘成哀嚎一声,“接下去才是苦日子到了?这不练死个人?”
“死不了。”赵强淡定地说,“顶多半死。”
陈有福端起酒杯,站起来:“明天的事明天再愁,今晚先喝他个痛快!各位哥哥们,相聚就是有缘,弟弟在这儿敬你们一杯!”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