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宁也放下心。
可第二天傍晚,他又烧了起来。
三十七度九。
不高。
却持续。
夜里退一点,下午又起来。
第三天也是如此。
低热像一根不粗不细的针,扎在赵长河团队的记录表上。
不够严重到推翻方案。
却也不轻松到可以忽略。
沈兆宁开始觉得乏力。
饭量下降了一些。
右胁下的闷胀又隐隐回来了。
他问妻子。
“我是不是又有点黄?”
妻子仔细看了看。
“没有吧,你就是脸色差。”
她说完,又安慰自己似的补一句。
“赵主任说是治疗反应。”
沈兆宁点点头。
可心里那一点不安,已经悄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