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出去。”
陈启站着没动。
赵长河抬头。
“我说出去。”
陈启看了他很久。
最终,他转身离开。
……
门关上后,赵长河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
窗外天色还没亮。
住院楼灯光一格一格亮着。
他低头看向那份试验药资料。
这就是他最后的牌。
一张危险的牌。
一张可能翻盘,也可能把沈兆宁推向更深灾难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