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越来越差。
第一天是灰白。
第二天是灰黄。
第三天,眼下发暗,唇色更淡,走路时脚步已经不稳。
他体内虫患未除。
误治后肝损严重。
门静脉血栓还要长期抗凝。
这种身体,别说搬砖,连久站都不该。
可他还在撑。
韩笑心里有些烦躁。
不是同情。
也不完全是厌恶。
更像医生看到一个病人明知道自己不该,却偏要往危险处走时的本能不适。
她想起林长生那两个字。
“随他。”
随他,不代表看不见。
只是还不到插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