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第一名腹部伤员躺在担架上,衣服已经被剪开,腹部敷料被血浸透,血压一降再降。
第二名伤员在另一辆救护车旁,下半身被临时固定,脸色灰白,嘴唇发干,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方锐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时间比电话里更紧。
“第一名先上我们车,第二名跟后车,路上持续监护,骨盆固定不能松。”
现场医生问。
“第三名市中心医院已经接了,但血源也紧。”
方锐说道。
“他们至少有血库和外科团队。”
现场医生苦笑。
“这两名送其他县医院,没人敢收。”
方锐没有回头。
“清溪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