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这是科学。”
“滚。”
陈风懒得再理他。
南看台的鼓声越来越密。
嘭！嘭！嘭！嘭！嘭！嘭！
主裁判看了一眼两边的助理裁判，确认一切就绪。
“哔！”
开场哨吹响。
多特蒙德先开球。
中圈。
莱万多夫斯基把球轻轻一拨，递给了身后的京多安。
球才到脚下，京多安还没来得及抬头观察。
加比就从他的左前方杀了过来。
西班牙中场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贴着草皮冲过来。
京多安余光看到来人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护球。
晚了。
加比一个滑铲。
整个人飞出去，连人带球，一锅端。
“嘭！”
京多安整个人飞了出去。
在草皮上翻滚了一圈半，足球飞出了边线。
主裁判的哨声立刻响了。
“哔！”
这才开场十秒，球都没过中线。
主裁判快步跑到加比面前，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对着加比连比带划地警告了一通，加比双手一摊，一脸无辜地用西班牙语回了一句什么。
语速很快，大概意思是“我碰到球了”。
主裁判听不懂西班牙语，但他肯定听懂了加比那副死不认账的嘴脸。
他伸出手指，又重复了一遍警告。
加比耸了耸肩，慢吞吞地退了回来。
退到中场线附近的时候，他路过博格巴身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
加比微微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但陈风注意到了。
他站在前场，整个人都看愣了。
开场十秒。
第一脚球。
上来就飞铲对方球员。
这他妈什么打法？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科斯塔。
科斯塔表情极其正常，甚至还朝着加比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那动作也很小，藏在身体侧面，摄像机拍不到。
但陈风看到了。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又看了一眼中场的博格巴。
法国人正在活动脚踝，像一个即将上场的拳击手，准备找个人干。
再看图兰。
土耳其人正在小碎步跑动，死死盯着多特蒙德右路的球员。
陈风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帮人不会是私底下自己商量了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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