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成为了他们的护身符。
在荒古界域杀害万族城和平安城居民可是重罪，会遭到平安城强者的追杀。
杨轩嘴角微微上扬：“是吗？妖族间谍知道的倒是不少。只不过你们觉得平安城制定的律法会保护你们这些间谍吗？”
“你……你……你什么意思？什么间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是万族城的合法居民！”
杨轩随手一招，一份档案出现在了手中：“碧眼水蟾，妖族……”
碧眼水蟾听着杨轩的话汗水都流下来了，自己在进入万族城之后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竟然都被记录在案，甚至自己传递出去什么情报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碧眼水蟾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间谍，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杀了我？”碧眼水蟾忍不住问道。
杨轩收起了档案：“间谍也有间谍的用法。就比如现在，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碧眼水蟾：“想活就要背叛妖族是吧？”
“不愧是能够做间谍的，果然是聪明。”杨轩微微一笑。
只是这种称赞在碧眼水蟾看来更像是嘲讽。
碧眼水蟾冷笑了一声：“真以为我妖族都是软骨头吗？我既然敢做间谍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人族，有种杀了我！”
杨轩点了点头：“可以。反正你也不是唯一一个被活捉的间谍。”
“噗哧！”碧眼水蟾的眼中闪过一抹惊惧，就在他要开口的一瞬间，他的眉心被洞穿了，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