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忽然抬起那只刚穿好袜履的脚,就想将他踹翻。
可萧华雍是什么人?
她这点小心思,他哪能看不穿。
他反手握住她的脚踝,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既不会弄疼她,又足以让她小腿一麻,整个人往前一倾,半是意外半是故意地栽进他怀里。
萧华雍怕她磕着,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腰。
变故突生。
程柚跌下来时,手肘不经意地擦过案角那碟酥酪的碎瓷边缘。
瓷片锋利,隔着薄薄的寝衣袖口,在他手臂外侧划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伤口不深,但渗出的血珠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在青玉砖上,开出一朵朵极细的红梅。
程柚低头看着那道血痕,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毫不留情地嘲弄道:"幼稚!让你非要给我穿什么袜子,遭报应了吧?"
萧华雍被她笑得无奈,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那道浅浅的口子,索性也跟着低低笑了起来。
他翻身将她半压在身侧,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两人毫无顾忌地在软榻上打闹成一团。
他扣着她的手腕将她按在枕上时,那道血痕便蹭在了他的寝衣领口,像一抹被随手涂抹的胭脂。
程柚眼睛突兀的变红。
……
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