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光芒：“你既然选择追随北斗圣子，那以后，就没点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
“别装傻。”胖子将双手拍在桌上，笑得一脸猥琐。
“人家可是人皇体，两家极道势力的传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孔书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但还是老实回道：“说实话，太壮了。”
胖子愣了一下：“什么？”
她已重新拿起笔，在书页上勾勒风止的模样，补充道：“我说，太壮了！
“浑身肌肉，打起架来跟人形凶兽似的，这不是我的意中人！我欣赏那种斯文点的。”
闻言，胖子摸着下巴，打量起画中之人，嘴中呢喃道：“这也不是很壮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眼前这人怎么会挑出这种问题。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副奇怪，甚至有些嫌弃的表情。
“噫！你们这些读书人……难不成是那杂书看多了，喜欢一些人妖之恋？
“比如什么许仙？消炎？又或者是宁采臣之类的？”
孔书玉双眼一眯，杀气腾腾地警告他：“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当年尿裤子的事写进传世笔录上，让你名垂青史！”
胖子脸色一变，双手合十连声求饶：“别别别……姐姐我错了！”
她哼了一声，语气恢复往常：“谁规定追随强者就一定要爱慕他？
“我追随的是心中之道，是强者！我感激他给我的这身实力，所以我自愿追随他到死，仅此而已。”
胖子缩了缩脖子，识趣地没再吭声，反正你现在拳头大，你说什么都有理。
孔书玉收回目光，她正要在画上再添一笔，手却在这时停住了。
她那双眼眸透过窗台，望向望禁城外那片灰暗的天穹，瞳孔微微一缩，轻声道：
“来了。”
胖子刚松了口气，被她这两个字说得一愣：“什么来了？”
就在这时，一声震动九霄的吟叫之声从无望海方向炸开。
那声音似牛非牛，似雷非雷。
跨越遥远距离穿透过整座望禁城，将所有建筑的窗棂震得嗡嗡作响。
连在外的茶棚之下，桌上的茶杯水面都泛起了密集的涟漪。
街巷上，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修士们集体噤声。
神族也好，妖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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