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金融系统那边我跟沈砚同志商量一下,调整策略。”
沈砚接到李老电话的时候是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刚在办公室沙发上合衣躺了不到两个小时,手机就震了。
他接起来,李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如既往地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沈砚,汉东金融系统最近动静不小。京州银行、信托公司、征信中心,你们查了不少人。
今天上面这边有人找到我这里来了,金融口的老同志,说沙瑞金在汉东搞金融清查,把市场预期搞崩了。
储户排队取钱的事已经传到了上面,还有人问,汉东的反腐还要不要经济发展?还要不要金融稳定?”
沈砚握着手机坐直了身子,“李老,金融系统的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
周副行长主动交代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不是汉东一个地方的事,基本上所有银行都有这种事。
征信报告被改、信托通道被滥用、贷款审批被架空,这些窟窿如果现在不查,等哪天系统性风险爆了,代价会更大。
这些案子如果不办,市场预期更稳不住,今天不把这些违规操作清理干净,明天谁敢来汉东投资?”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昨天半夜钟正国被人从床上叫起来训了一顿。
金融口的老同志直接打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