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
祁同伟那句“不贪不占”让他多想了片刻,在这个系统里,不贪不占有时候反而成了一个人升不上去的理由。
第二天一早沈砚让何思远把孙连城的履历调来,又随口交代了一句:“你顺便打听一下这个人,看看他在光明区到底怎么样,别光看材料。”
何思远应了一声就去了。
履历当天上午就送来了,沈砚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心里慢慢有了一个轮廓,三十三岁任光明区区长,此后二十年,岗位栏里只有一行字。没有升迁,没有调动,没有任何变动。
附件的考核材料里,三十多岁的时候确实有几件拿得出手的事,修了一条省级公路,建了两所小学,引进过一个招商引资项目。
这些记录虽然写得简略,但足以说明这个人早年是能干事的,但三十岁那几年的考核材料翻过之后,后面十几年的记录就越来越薄,越来越空,到最后几页基本只剩一句“年度考核称职”,连个具体的数字都没有了。
下午何思远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些零散的走访记录和几张照片。
他在沈砚办公桌前站定,把材料放在桌上,开口就说了一句:“沈省长,孙连城这个人可能跟李达康说的不太一样。”
何思远说:“我去了光明区政府,找后勤的一个老员工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