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的酥麻。
姜裹儿被迫仰着头,水光潋滟,红潮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
她被揉搓得又疼又麻,唇边逐渐溢出低吟,在寂静的内室里越来越重。
老处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消片刻,裴俨的小腹变得燥热起来。
他眸色暗沉,终于松开了那片被揉得娇艳欲滴的红唇,拿起枕边锦帕擦了擦指尖。
“去把床幔放下。”
裴俨乜着她,嗓音暗哑。
“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