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抄起床头的剪刀,攥在手里挡在身前。
月光从缝隙淌进来,银白一道。
一只修长的手,按住了窗框。
烛火和月光同时映上去,勾勒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冷风从敞开的窗口灌进来,吹得她裸着的肩头起了一层细栗。
这才发现身上只着一件肚兜,乱发披了满肩。
姜裹儿握着剪刀的手僵在半空。
脑子就像一锅粥,被人一勺搅散了。
什么逻辑、什么判断、什么身份、什么计划,全部稀碎。
他……不是该在新房里吗?
今晚是他大婚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