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弟,表姊妹里,只有我看得出来——什么时候是你,什么时候是他!”
她的手顺着他的肩滑到了胸前。
“他是皎洁耀眼的明珠,你是沾满烂泥的棋子。”
“就算你顶替了他四年,也永远成不了他!”
裴俨的睫毛狠狠抖了一下。
萧玉真踮起脚尖,突然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
“可我不在乎!”
她退开半步,把灯笼扔在地上,直接一脚踩灭了。
“什么名声、地位,家族荣耀,统统都不重要!从始至终,最了解你、最爱你的人,只有我!”
她重重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若不是因为你哥死了,你只怕还藏在那阁楼里,继续做你哥的影子。”
“我能理解……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活着,你禁不起诱惑!”
“所以,通房丫鬟你想睡几个就睡几个,我不在乎!正妻娶了就娶了,将来休掉就是!”
她一把揪住裴俨的领口,用力往下扯,逼他与自己平视。
“但你的心,必须是我的!”
“否则,萧裴两家几百口人命,咱们一块儿下去地狱!”
裴俨低头看着她。
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没有被戳穿痛脚的羞恼,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
【谁欺辱了你,你冲谁去,他人何辜?】
萧玉真冷笑出声。
”无辜?那你无辜吗?你哥要不是为了救你,他会死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捅开了裴俨从未愈合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