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薛令仪连忙放下碗筷,起身相迎:“相爷回来了?时辰刚好,一起用晚膳吧。”
裴俨虚扶了她一把。
“也好。”
他撩袍落座,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屋子四角,眉头微蹙:“怎不见裹儿伺候?”
薛令仪递过一双银箸,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裹儿今日受了惊吓,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妾身瞧她心神俱疲,便强行将她打发回耳房歇息去了。”
“夫君若有差遣,妾身唤裹儿来?”
裴俨接过银箸,“罢了,让她歇着吧。”
勉强扒拉了几口饭,裴俨便说饱了,搁下筷子。
“我还有几封公文要看,得去书房,你早些歇息。”
薛令仪起身相送,望着他的背影,低声跟绿漪打赌:“我赌十文钱,相爷一定是去耳房了。”
此时的耳房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豆大的油灯。
裴俨放轻了脚步,走到床榻边。
锦被里隆起小小的一团。
姜裹儿穿着牙白中衣侧卧着身子,睡得并不安稳。
忽然,她似是嫌热,一脚将锦被踢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纤细足踝。
那皮肉腻理如羊脂玉一般,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光。
裴俨喉结微滚,幽深的眼底翻涌起浓稠的暗色。
有那么一瞬,他脑中闪过一个极疯狂的念头——
拿根金链子,将这双不安分的脚牢牢拴在床柱上,让她哪儿也去不了,只能乖乖留在他身边。
但他闭了闭眼,生生将这可怖的念头压下。
裹儿胆子小,说不定会被吓坏的。
裴俨探出带有薄茧的大掌,虎口精准卡住那不盈一握的踝骨,不由自主地抚摸起那纤细的骨节。
忍了又忍,才没有把唇瓣覆盖在那一抹诱人的春色上。
他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正是他方才去私库中翻找出的,赤金累丝缠枝莲嵌宝暗扣镯。
此乃前朝皇宫的旧物,又唤“赤莲扣”,天底下独一无二。
虽不是绳索,却更像是一种隐秘的标记。
咔哒一声,金灿灿的细镯扣在了姜裹儿的足踝上。
微凉的触感激得睡梦中的她瑟缩了一下。
裴俨端详片刻,轻轻把她的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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