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拜了堂成了亲,就该好好待她!”
“我瞧她温婉和顺,想必平日里也是个谦和的性子,刚才那般难堪,她也不曾对我恶语相向,可见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女子!你怎能因为旁人辜负她?”
谢磬眼眶倏然泛红,眼泪直打转。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可是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就别见,再也别见!”
姜裹儿把话说得很绝。
从前母亲教她,与任何人说话都要留有余地,但对谢磐不行。
她必须让谢磐死心。
“你若日后有了孩子,更该把心放在家里。别再为了一个死人伤害活人。”
窗外,裴俨站在墙根下,五根手指扣着窗棂,目光落在谢磐脸上时,瞳孔骤然变窄,没有一丝温度。
他原本是跟着檀玉来的。
那丫头被绿漪送回客院后,又偷偷溜了。
他一路尾随,没想到,先在这儿发现姜裹儿私会谢磬。
裴俨胸中那股火又烧起来。
谢磬还敢喊她旧名。
还敢往前靠!
这时,谢磬更是大胆地朝姜裹儿张开了双臂。
“我只想抱你一下,就一下。舜舜,求你了……就当,就当你给最后一个念想。”
姜裹儿立刻往后退了三步。
“不行,大丈夫立于天地,当拿得起放得下,别叫我看不起你。”
谢磬抬起的双臂,霎时僵在半空。
窗外的裴俨已经弓起了后背,随时准备破窗而入。
只要他敢碰裹儿一下,他就拧断他的手!
然而姜裹儿斩钉截铁的声音先一步传来。
“我是相爷的女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无论身体还是这颗心,都是属于他的!”
裴俨的表情布满阴戾的俊脸,蓦然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