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在悬崖上。
身边全是陌生人,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人情有价,恩宠易变。
能不欠的便不欠,能不信的便不信。
她信陆云铮,是因为那份情义早就经过了考验。
她不敢信他,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在审视她,监视她,拿身份和权势压着她。
怪谁?
裴俨心头涩得厉害,脸色愈发黑沉。
“常记成衣铺不得再去。”
“我明白。”
“两个月内,你也不得踏出裴府。”
姜裹儿刚缓下来的脸色顿时绷住。
敢情她端正陈情了半晌,只换来一句继续禁足。
他听旁人的奏疏时,莫非也只挑自己爱听的听?
“相爷打算关我到生产?”
裴俨没有回答,转头看向门外。
“枭三。”
“属下在。”
“通知城南那座闲置别院的管事,打扫干净屋子。”
姜裹儿觉得奇怪。
“打扫城南别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