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我爹和我哥当年传递军报,为了防备截获,会在特定字句后加盖一个黄豆大的私印。“
“这或许能帮你们分辨那些旧军报的真伪。”
三方的情报一汇总,桌面上的局势终于明朗了几分。
关于如何处置那个原保定府兵部主事,陆云铮有自己的盘算。
“要我说,对付刘全那种烂骨头,根本不用讲什么规矩。”
陆云铮靠在椅背上,冷笑一声。
“找几个兄弟扮作江湖贼寇,趁黑把那姓刘的套个麻袋绑了。“
“几刀子下去,还怕他不把当年造假军报的实情写下来、签字画押?”
裴俨断然否决:“蠢钝之举。”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碧玺戒指,声音平稳。
“屈打成招的供词,上不得大理寺的公堂。”
“他若察觉,反咬你严刑逼供,东宫顺势便能舍了他,再给都察院扣一顶滥权的帽子。“
“再者,此人若真与太子暗通款曲,你今日动了他,明日东宫便会收到消息。”
陆云铮沉着脸,没有立刻反驳。
他知道裴俨说得对。
可一想到慕容家满门冤屈,那口气便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就这么干看着他逍遥自在?”
姜裹儿思忖片刻,忽然出声:“既然硬碰硬容易打草惊蛇,不如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