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压了一整夜,已经溢出来的恐惧。
她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是军人,是飞行员,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他此时在害怕,害怕失去她。
"好,不离开。"
穆清寒的手指终于不抖了。
沈棠想了想,嘴角笑了一下:"那以后去清大上学,你每天接我。"
穆清寒看着她。嘴角翘着,她在笑。
刚刚还在说害怕,现在又在笑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心里稍稍松了,但攥着她手的力道更紧了一点
"好。每天接。"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
陈军医探进头来,看到沈棠已经醒了,松了一口气。
昨晚上安顿好沈棠,他凌晨三四点才离开回医院,大早上不放心又来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就是嗓子不太舒服。"沈棠说。
陈军医走过来。又做了一遍简单检查,量量血压和心率。
"嗯。没什么问题。多喝水。今天在床上躺着。明天就没事了。"
沈棠的事情弄完,他转头看穆清寒。
上下打量了一下,眼神有点奇怪。
"你呢?你的腿怎么样?"
"还行。"
陈军医看他:"昨晚你是不是没用拐杖?"
穆清寒没说话。
"我可是听志远说了。"陈军医表情复杂。"你把拐杖扔了冲进去把人踹飞,最后谁也不让碰,非要自己抱着沈棠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沈棠的眼睛睁大,"你的腿——"
"好了。"穆清寒说。
沈棠愣了一下,去看清寒的腿,又看了一眼墙边的拐杖。
穆清寒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不扶任何东西。不撑扶手。
很稳,像是松柏挺立。
沈棠忽然有点眼热,她是一点点看着他,从轮椅到双拐,又从双拐到单拐,再到现在不借助外力站起来。
"什么时候好的?"她问。
“昨晚上。”
“你……说正经的。”
“正经就是,昨晚上好的。”
陈军医早就从穆承渊那里听说了清寒婚事打算抱新娘的打算,又存心助攻,便插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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