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么?”
你以为他一时修不好,但没好意思说,出言安慰:“如果困难的话,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着急承诺几天修好,慢慢来。”
他嘴唇开开合合,似乎搜寻不到合适的词汇,甚至能听到他骤然急促的呼吸。
怎么还急眼了?
你连忙说:“那先放在你这里吧,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用。”
闻言,面前的男人突然安静下来,他停顿几秒,挤出一个生硬的笑:“谢谢。”
既然车开不走,你就想着早点回家,不然到中午顶着太阳走路太晒了。
路过前厅时,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的车已经不见了,你好奇问了问情况。
左擎回答:“他开走了。”
“那给的你多少钱?”
“没给。”
你不由睁大眼,音量都抬高几分:“没给你就让他开走了?!”
他似乎认为你在生气,惴惴不安地说:“去要回来?”
你被逗笑:“和我说干嘛呀,是你自己的事情。但你这样,别哪天倒闭了。”
昨晚跟越恬聊天,得知了中年男人叫毛赖,整日游手好闲,一大半年纪了,全靠爸妈养活。
据说身上还沾着事,被他爸妈用钱摆平的。
你忍不住嘟囔:“真不想再见到他了,看一眼都破坏心情。”
左擎莫名回道:“好。”
……
“姐妹,听说了吗?毛赖那家伙在自己家里摔瘫痪了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老天有眼。”
手机里,越恬乐不可支地分享今天听到的八卦。
你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心情微妙,毕竟前两天才蛐蛐过的对象,转眼就出了事,有种嘴巴开了光的复杂念头。
越恬又提起正事:“明天我放假,约起?”
“对了,把你车开出来,人有点多,可能坐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