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座监狱里有什么,正无比希冀违反规则的人出现。
气氛僵持中,懒洋洋的嗓音突兀横插进来:“嗯?路西法,你带了人过来?”
你听到路西法说:“你不该在这里。”
那道声音恹恹:“别西卜跟萨麦尔打得不可开交,太吵了,我想找个适合的地方睡觉。”
你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什么动静也没再听到。
“路西法?”
小心翼翼喊了几声。
大概被吵醒,那道夹带惺忪睡意的懒散声音回你:“他已经走了。”
“……”
你感觉自己像被带出巢穴的、刚破壳的雏鸟,弱小无助又可怜。
尝试稍稍挪脚,小腿很快就抵住了硬邦邦的东西。
用手慢慢摸索,触感凉凉的长条状物体,估计是座椅。
事已至此,你干脆磕磕绊绊摸过去坐下,整个人瘫在那里。
劳累、迷茫,没有头绪。
人怎么能这么惨?
气氛安静了片刻。
你突然感觉大腿一沉,有什么躺了上去,咕哝道:“我喜欢你的气息,可以靠着你睡觉吗?”
近在咫尺的声音吓了你一跳。
“你是谁?”
“贝尔芬格。”
这个名字,是代表怠惰的恶魔。
你隐约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如果只是不作为的懒惰,似乎比路西法和别西卜好相处一点?
你犹豫地问:“我让你靠着的话,能送我回去吗?”
“不要,很麻烦。”
你噎住,脾气上来,气鼓鼓想把他从自己大腿上推开:“那我拒绝。”
中途手腕就被抓住,贝尔芬格奇怪地说:“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跟你商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