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咔咔咔的快门声响起，无数人拍照记录下顾总一脸警惕王八抱蛋的姿势。
顾川感觉天塌了。
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显然是误会了，哪怕他能稍微思考那么一秒，都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此时顾川想的都不是这些钱怎么来的了，而是只想拯救自己的社会性死亡。
他在心里问系统：系统，有没有办法清除这些人十秒前的记忆？
系统！系统你别装死！
毫无回应，顾川没办法只能自救。
他若无其事地爬起来：“不要太认真，我看气氛太沉重活跃一下气氛！”
众人显然不信，但也没人敢戳穿老板。
“咳咳，现在说说这些钱哪里来的吧！”
顾川目测，这推车上的现金至少得有几千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哪里搞来的？
那名员工代表立刻回答：“老板，这是我们在场所有员工捐给公司的钱。
我们都知道公司财务紧张，所以每个人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为公司捐款。
这次完全是我们全体员工自发的想为公司和顾总做点事，没有人组织，这里面的每一分捐款都是自愿的。
顾总说过没一名员工在海晟的努力都会得到真金白银的回报，您真的做到了，不是说说而已，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把海晟当成了我们第二个家，希望海晟越走越远，也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他们多数都是普通员工，没什么钱，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啊！
顾川看了看眼前的一堆现金，又转头看向下面一张张真挚的脸，他感觉这宴会厅的风怎么有点大？怪吹眼睛的。
上一世作为打工人的他可太清楚钱对于普通人有多重要了，尤其是老板和员工之间。
这么说吧，一个好老板，员工能为你卖命，但他的钱不可能给你。
顾川吸了吸鼻子：“你们这么弄不算非法集资吧？别海晟没渡过难关呢，先把老板弄进去了！”
哄堂大笑，员工代表拿着话筒解释：“顾总放心，我们已经咨询过肖大律师了，我们全都是自愿捐赠，不需要任何形式的回报。”
顾川：你们想的还怪周到嘞。
难怪往年会来他们年会的几个校长今年都没到场，在场的只有肖恪言一个不算海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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