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王语嫣忍不住茫然问道。
“你不用知道。”陆天涯面色淡然地起身，转身看向听香水榭方向。随即脚下暗一用力，小船在他内力作用下，迅速往前自行划去。
船靠岸后，陆天涯头也不回地凌空出指往后一点，先解了小茗的穴道，然后率先跃上岸，道：“下船吧！”
“小姐！”小茗能动后，立即先扑过去将王语嫣扶起，然后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们要不别下去，立即划船逃走？”
王语嫣不禁摇头苦笑，凄然道：“凭他的武功，我们怎么逃得了？下船吧！”
小茗闻言仔细一想，也不禁失望地发现，确实是。只能无奈一叹，扶着王语嫣下船。
但随后还是忍不住低声道：“难道咱们就任他摆布不成？小姐你真要屈从于他？那表少爷怎么办？”
“我不知道。”王语嫣面上茫然，目光呆滞，已是被陆天涯打击的完全丧失了所有信心。
不仅是她在武功见解方面的信心，就连对自己的美貌，也是完全丧失了所有信心。
她感觉自己已经是体无完肤，虽然陆天涯还没真的对她动手，但其言语已是将她击打的伤痕累累，她眼中都已失去了光彩。就连对慕容复的感情，在陆天涯面前，似乎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拿的出手，才学？见识？谈吐？样貌？
在陆天涯面前，她只觉得自己一文不值，没有任何地方能够吸引对方的兴趣。似乎唯一的用处，就只是拿来报复慕容复。
一时之间，她甚至觉着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但可惜，在陆天涯面前，她就连想自尽都是奢望。